钱,准备付锄头柄的钱。
然而他的手在怀里却摸了个空。
他眉头一皱,又仔细摸了摸贴身的内袋。
那里原本应该放着一千多块钱,还有刚才供销社的托运单和铁匠铺的木牌。
现在,空空如也!
只有一点零散的毛票还在裤子口袋里。
杨水生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钱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