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拨浪鼓,“一码归一码!你治好了我媳妇的病,这是天大的恩情,赔不是的事儿早就翻篇了,这谢礼,我必须得给。”
他皱着眉,挠着头,似乎在绞尽脑汁想家里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忽然,他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对了!你等等!”
说着,他转身就钻进了里屋更里面一个堆杂物的黑暗小隔间,在里面窸窸窣窣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