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小子想清楚了再说话,以后最好对我放尊重一点,要不然……”
李郎中哼哼两声,又唉声叹气。
“说起来也是我不好,早知道我之前给那些地主老财看病的时候,我就心再黑点,多弄点钱了。”
齐裕把银子装起来,闭上眼睛没吭声。
李郎中收的诊金很贵,赚的那些钱全部都给受伤士兵的家人了。
如今没了战事,朝廷给死了人的家里敷衍了事的发了一笔抚恤金,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伤残士兵压根没人管。
只有这个当年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年轻军医还记得那些人。
这世道难,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