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到外面做些不痛不痒的活。
饶是如此,溪渔还死心眼要守着这门亲事。
金氏说道:“陈三太散漫,以往贻误了多少差事,我都看在陈嬷嬷的份上放过了,当初把你许给他只是瞧着他除了散漫并无大过,如今细想想竟是有些后悔。”
陈三是陈嬷嬷的侄儿,陈家一大家子都是金家的家生子,家财是尽够的,溪渔以前也觉得这门亲事不错。
没想到奶奶现在又是真不想认。
金氏说道:“我是为了你好。如果他在外面做事能改了身上的毛病,半年后自然送你一幅嫁妆好好出嫁,如果还是散漫行子,我也会再给你找好的。”
溪渔想到定下人之后自己送给陈三的那些针线,只觉得从心里苦到嘴里。
不知为何,竟忽然想到了本能走却因为奶奶有用便不得不留下的溪珠。
那时候,府里的人甚至还私下里说溪珠矫情,奶奶给她脸抬举她,她竟然还不愿意,拿什么乔呢。
今日自己如果拒绝奶奶的好意,是不是也成了不识好歹?
溪渔低下头去,“奴婢多谢奶奶为奴婢打算。”
金氏笑了笑,说道:“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下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刚出东北境的风雨道驿站。
驿卒们也准备了月饼给路过下榻的官爷,一群身穿灰色便衣的又高又壮的军爷从外面说说笑笑地进来,守在大堂的驿吏赶紧迎上来。
“许爷,这是咱们特地从集市上采买的月饼,给叶将军和各位爷尝尝鲜。”
许墨呦呵了一声,“你们都这么多礼呢,咱们也不能白受着,小狗子,给他二两银子。”
一个模样机灵的小兵嘎走出来,把二两银子拍到桌子上。
驿吏说:“这是孝敬给各位军爷的,你们守疆辛苦了。”
话没说完,看起来没什么彪悍劲的小狗子声如雷响:“我们家将军的规矩,啥时候都不白吃,拿着。”
驿吏吓得一抖,赶紧把桌子上的二两碎银收起来,然后缩到一边看这些人呼呼喝喝地上了楼。
想到他们那个进门都要低头一下才能进来的大将军,驿吏更是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个真正才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卒,只是看人一眼都好像带着腥风。
“将军,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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