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的气焰瞬间压了下来，裴世元握紧手上的扳指，“到处寻人寻不到，没想到这人竟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冷笑一声，“你们先退下，我倒想看看那只狗究竟要做些什么？”
转眼，周明被带了上来，他一见到裴世元便扑通跪地，
“陛下，恕我无能，没有将东西抢回来！”
殿内檀香沉沉，却压不住凝滞刺骨的寒意。
裴世元居高临下地睨着躬身垂首的周明，齿间溢出一抹冰冷的寒意“你还知道你无能啊。”
话音未落，裴世元手腕猛地一扬，手中扳指径直朝着周明狠狠掷出！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在空旷大殿，扳指碎在地面，碎片划过周明的侧脸。
血珠子顺势而下，周明却头都不敢抬，“臣有罪。”
“你确实是有罪，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怎么敢回来的？朕真恨不得你死在原地！”
冰冷刻薄的话，不带任何情意，却是周明习以为常的声音。
若是往常，他定是低下头，等到对方骂完，可今日……
周明眼角微微扬起，嘴角扬起一抹苦涩又悲伤的笑意，“我确实该死，但眼下我却有一件比死还要重要的事儿。”
这般模样吓坏了裴世元，他直起身子，正襟危坐起来，“何事？”
周明抬起头来，“为芙蓉报仇！”
咯噔一下，心脏好像骤然停止了，裴世元猛然站起，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这话什么意思，芙蓉死了？！”
数次的禀报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想到素来看不起的周明竟然带来这么劲爆的消息。
裴世元三两步上前，一把按住周明的肩膀，“芙蓉怎么死的，她现在在哪？”
“陛下不是对芙蓉向来关注吗，怎么，这事，你不知？”
冰冷冷的话，充满试探，裴世元明白周明想法，轻咳了两声解释道：
“朕之前确实听到了零星半点，不过消息在你们靠近傅清弦之后就断掉了，后来我派过无数人继续调查，都没查到你们的信息，你们到底发生何事儿了？”
裴世元的样子，不像是说假，周明突然有些恍惚，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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