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不再绕弯子,直接摊牌。
“日足族长,我跟你直说吧!”
“未来雏田是我夫人。”
“按照你们的族规,你觉得我会让你们给她种笼中鸟吗?”
日向日足闻言脸当场就黑了。
任何一个父亲听到另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理所当然讨论自己女儿的归属,都不会有好脸色。
但他同时也知道鸣人说的是事实,雏田是他的长女,虽然性格温柔不善争斗,但她也是他最疼爱的孩子。
他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要给雏田种笼中鸟,可他同时又是日向一族的族长,他得维护日向家几百年的规矩和秩序。
当年弟弟日差就是因为笼中鸟而被迫替宗家去死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制度的残酷。
但作为族长,他不能凭个人感情行事。
再加上雏田的性格不适合当家主,二女儿花火的天赋和斗志都比雏田更符合一个宗家继承人的标准,所以日足才会在雏田的未来问题上左右为难。
他想保护自己的女儿,但又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在庭院里,他听到宁次的笼中鸟被鸣人解除时,内心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喜悦。
因为鸣人做到了他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分家的人呢?”
日向日足压下对女儿话题的不适,将问题拉回正轨:
“如果所有分家的笼中鸟都被解除,宗家和分家之间的权力结构会瞬间崩塌。”
“几百年来累积的矛盾不是一夜之间能化解的。”
“分家想翻身,宗家不想放权,双方一撞上,日向家就会分裂。”
“你打算怎么办?”
“分家那边,当然是和宁次一样全部解除笼中鸟。”
“不过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得先让分家的人从精神上解开枷锁才行。”
“笼中鸟不只是刻在额头上的咒印,也是刻在心里的。”
“如果我只是简单把所有分家人的咒印一次性解开,他们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产生比笼中鸟更大的问题。”
“宗家的管理方式也需要时间来调整,不然偌大的日向一族可能会因为咒印突然解除而分裂成互相敌对的派系。”
“所以你在这段时间里要做好准备,引导分家和宗家逐步适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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