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在日向族地的方向波动了一下,动静不小,整个木叶的感知型忍者大概都察觉到了。”
“嗯,去了一趟。”
鸣人点点头在两人对面坐下。
自来也从沙发靠背上直起身,眉头一挑:“你小子该不会是去找日向日足谈聘礼了吧?”
纲手瞪了一下自来也,然后重新转向鸣人: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冲突?”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去和日足族长聊了聊关于分家笼中鸟的事。”
纲手眉头微微一挑。
自来也闻言微微皱眉:“笼中鸟?”
“鸣人,这是日向家延续了几百年的制度,从战国时代传下来的老规矩。”
“你去碰这个东西,费力不讨好不说,还可能把日向家整个推到你的对立面。”
“这种事连三代目当年都不敢碰。”
“自来也说得有道理。”
“笼中鸟不是普通的封印术,它是专门针对白眼设计的,和日向家的血脉直接绑定。”
“从封印术的角度来说,它涉及视觉神经,大脑,甚至可能延伸到灵魂层面的契约。”
“整个忍界能解开这种级别封印的人屈指可数。”
纲手双手交叉,语气里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嗯,的确挺麻烦的。”
“不过还在能处理的范围内。”
“宁次的笼中鸟已经被我解开了。”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自来也的手悬在半空,纲手交叉的手也顿住了。
“你解开了?”
自来也一脸不可置信。
“嗯,就是因为宁次回去之后被宗家的长老发现笼中鸟失效了,三个长老把他围在院子里要审问出解除方法,所以才有刚才那次查克拉波动。”
“我去了一趟,顺便和日足族长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
“友好交流?”
纲手和自来也对视一眼。
九尾的咆哮声让整个木叶的感知型忍者都察觉到,日向拓真现在还躺在医疗班的病床上,他管这叫友好交流。
不过两人知道鸣人真正动手时的阵仗,日向家现在一切正常,日向拓真也只是断了几根肋骨,确实算得上是相当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