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
那枚自她出生便伴她左右的暖玉,是苏家世代相传的根基,藏着绝世医毒之术,更藏着一段足以撼动皇室根基的陈年秘辛。父亲再三叮嘱,不可示人,不可轻弃,她守了十八年,最终还是被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强行夺走。
萧景渊薄唇轻启,语气淡漠如冰,无半分旧情:“苏清鸢,苏家势大,手握秘宝,功高震主,本就是皇权大忌。朕要登顶天下,苏家必须除去。留你至今,只为残玉秘录。如今至宝到手,你毫无用处。”
一句毫无用处,轻飘飘四字,断送她满门性命。
苏清鸢胸腔翻涌着极致的恨意与悲凉,气血翻涌,喉间涌上腥甜:“我苏家世代忠良,从未谋逆,从未叛国!萧景渊,你心知肚明,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利用我,利用苏家,踩着我满门鲜血上位,你良心何安?”
萧景渊眸底无波,眼底唯有帝王的冷酷凉薄:“朝堂无亲情,天下无善恶。成大事者,不择手段。”
苏清柔端过一旁托盘上的白玉酒盏,漆黑的酒液静静盛在杯中,散发着幽幽腥甜。她笑意嫣然,温柔得近乎残忍:“姐姐,念在姐妹一场,我送你个体面。这杯牵机毒酒,送你解脱,来世,别再这般愚蠢。”
苏清鸢看着那杯毒酒,看着眼前三人虚伪凉薄的嘴脸,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嘶哑破碎,在死寂的冷宫中回荡,带着无尽悲凉与滔天恨意。
“好一个姐妹情深,好一个君臣道义!”
“我苏清鸢在此立血誓!若有来生,斩断愚善,摒弃心软!”
“柳玉茹、苏清柔、萧景渊!你们今日毁我苏家、剜我残玉、辱我清白、断我生路,来世我必百倍讨还!”
“我定要你们假面撕碎,声名尽毁,所求皆空,夜夜难安!”
凄厉誓言未落,苏清柔已然不耐,伸手捏紧她的下颌,强行将毒酒灌入她喉间。
辛辣刺骨的毒液瞬间灼烧五脏六腑,经脉寸寸刺痛,骨肉仿佛被万千毒虫啃噬,剧痛席卷四肢百骸。苏清鸢浑身痉挛,冷汗浸透破旧囚衣,视线迅速模糊,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三人转身离去的冷漠背影,是风雪漫天的沉沉暮色。
恨难平,怨难消。若有来生,她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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