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空腹饮茶,恐伤及脾胃,辜负娘娘美意,还望嬷嬷与娘娘恕罪。”
说辞温婉有礼,谦卑得体,既拒绝了茶水,又给足了太后颜面,没有半分忤逆冒犯。
嬷嬷手中茶杯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没料到一向温顺听话的苏清鸢,竟然会这般滴水不漏,完美避开陷阱。
太后眼底的淡漠加深,眸底掠过一丝探究与不悦,淡淡开口:“不过一杯清茶,何须这般拘谨?今日大婚,大喜之日,放宽心性便是。”
“臣女不敢拘谨,实在是身体亏虚,不敢妄食饮品。”苏清鸢依旧垂眸恭顺,态度谦和,却寸步不让,“太医数次叮嘱,臣女体质特殊,需忌口慎食,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旧疾,今日是皇家吉礼,臣女不敢因自身身子孱弱,冲撞大婚吉时,惊扰圣驾。”
句句不离皇家体面、大礼规矩,将所有退路堵死。
太后闻言,一时无从苛责,只能压下心底的不悦,微微颔首:“既如此,便罢了。”
一旁立着的太子萧景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俊美温和的面容之下,眼底暗流翻涌,藏着浓浓的诧异与阴鸷。
他今日布下重重陷阱,从嫁衣寒草、赏赐迷香,到太后殿的散气清茶,层层算计,步步紧逼,本以为能轻轻松松拿捏苏清鸢,逼她认命成婚、任由摆布。
可今日的苏清鸢,太过冷静、太过清醒,进退有度、分寸绝佳,全然不复往日的单纯可欺,一次次完美避开所有阴私圈套,让他所有算计尽数落空。
萧景渊缓步上前,语气依旧温润如玉,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关切:“鸢儿,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不必这般紧绷心神。母后也是一番好意,怜惜你一路劳累,你不必太过拘谨。”
他看似劝解维护,实则暗中施压,想逼她顺势妥协,接下太后的示好,落入圈套。
苏清鸢抬眸,目光平静迎上他温柔的眼眸,没有往日的爱慕羞怯,只剩一片淡漠疏离。
“殿下体恤,臣女铭记在心。”她语气平稳,字字清晰,“只是身子是根本,臣女体弱,不敢冒险。若是今日不慎失态,亵渎皇家大礼,便是臣女死罪,也会连累殿下声誉,折损东宫威严,臣女万万不敢为之。”
一番话,捧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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