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小、小事化了,护住太子储位。
苏清鸢听闻,心底无半分波澜,早已看透太后护子心切的偏颇心思。前世,也是这般,太后一次次包庇萧景渊的恶行,纵容他构陷忠良、残害无辜,最终酿成大祸,搅动朝堂风雨。
但今日,她不会再给任何人模糊是非、掩盖罪责的机会。
她俯首叩拜,语气恳切却坚定:“太后娘娘体恤殿下,臣女知晓。只是此事并非下人作乱,乃是层层精密谋划,timing精准,手段隐秘,步步针对臣女大婚,绝非下人敢擅自做主。且臣女体内经年损伤,数年磋磨,无法逆转,险些终身残缺,绝非一句年少糊涂便可轻轻揭过。”
她顿了顿,抬眸直视帝王,句句切中要害:“皇家婚约,贵在赤诚坦荡、礼义端正。若婚前便诡计丛生、阴私算计,婚后何以正东宫、何以率后宫、何以服天下臣民?臣女身残体虚是小,皇家礼义崩坏、储君德行有亏是大!”
一番话,大义凛然,句句站在皇家礼法、天下公道之上,彻底堵死了太后偏袒包庇的所有退路。
帝王面色阴沉如水,沉默良久,眼底怒意翻涌。他一生最恨虚伪狡诈、阴私龌龊,萧景渊身为储君,未来要执掌万里江山、统领百官万民,却心思狭隘、手段阴毒,婚前算计一介女子,德行亏损至此,已然让他彻底失望。
“传朕旨意。”帝王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威严,响彻整座长乐宫殿,“太子萧景渊,婚前行事不端,暗藏阴私,手段卑劣,有亏储德,有伤皇家体面,即刻禁足东宫三月,闭门思过,反省德行!”
一道圣旨落下,满殿死寂。
禁足三月,闭门思过,看似责罚不重,实则是当众昭告天下——太子德行有亏,难堪储君大任。
萧景渊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双膝微微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他清楚知晓,今日这一顿责罚,看似轻薄,实则彻底动摇了他在帝心之中的储君根基,往后帝王对他,再无半分全然信任。
太后心口一窒,想要再求情,却被帝王凌厉的眼神制止,所有话语尽数堵在喉间,不敢多言一字。
紧接着,帝王目光落回跪地的苏清鸢身上,神色稍缓,多了几分惋惜与体恤:“苏家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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