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强硬驱赶,反倒容易落下苛待医者、心胸狭隘的闲话。”苏清鸢缓缓摇头,心中已有周全应对之法,“明日一早让府中常驻太医守在侧门,但凡有外来医者求见,直接由太医出面与之交谈,以小姐药方固定、无需外人问诊为由温和回绝,有礼有节,旁人挑不出半点错处。同时告知各门护卫,但凡两名特定样貌的落魄医者靠近府门,即刻派人暗中尾随,记录二人落脚之处,交由靖王府暗卫查证背后授意。”
以礼相拒,暗地取证,既保全苏家体面,又能留存萧景渊派人蓄意加害的辅证,一举两得。
夜色迅速笼罩整座府邸,各院落依次点亮烛火,四门护卫加倍值守,院墙暗处暗藏府中精锐,王府暗卫隐匿在府外街巷,形成内外双层防护网,将所有潜在杀机隔绝在外。
苏清鸢独坐窗前,指尖摩挲青铜令牌,眼底沉静如深潭。萧景渊接连出招,步步紧逼,看似占据主动,实则每一次算计都在为自己叠加一桩桩罪证,待到解禁之日所有线索汇总,便是压垮他储君之路的千钧重担。
她静待五日之后禁足期满,静待萧景渊肆无忌惮发起朝堂攻势,静待他亲手掀开自己布下的所有罗网。彼时铁证如山,朝野皆知,纵使太后百般庇护,也再也无法掩盖他数年结党、毒控朝臣、谋害嫡女、图谋世家秘宝的滔天罪责。
秋风漫卷落叶,无声掠过庭院,暗流在京华街巷、深宫东宫、丞相府、靖王府之间无声奔涌,一场决定各方命运的博弈,即将迎来正面交锋的终局,而她早已备好利刃,敛藏锋芒,静候对手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