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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旧供给粗茶淡饭即可,无需增添滋补药材与精致膳食。”苏清鸢翻看巡防名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值守记录,“她郁结攻心而生的病痛,根源是贪权执念,再好的补品也无从根治,不必额外耗费府中资源。只需吩咐庙祝看好门窗,杜绝她私下传递字条、贿赂僧人,其余琐事不必再来禀报。”
管家记下吩咐,又说起街市传来的朝堂风声:“今日采买小厮回城禀报,太后一连三日入宫面圣,每次与陛下单独交谈半个时辰以上,宫中宫人私下传言,太后句句为太子求情,细数往日储君功绩,刻意淡化大婚当日的风波、私囤毒草一事,恳请陛下提前解除禁足,准许太子重回东宫理事。不少依附东宫的官员也接连递上折子,替太子说情,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苏清鸢合上册页,心底了然。太后深知萧景渊禁足期满之日,便是他们手握全套证据发难之时,故而提前入宫斡旋,铺陈舆论,抹平太子身上的污点,尽可能弱化当年东宫犯下的罪责,为萧景渊复出铺路。一旦太子重获自由,便能名正言顺调动朝臣,掀起针对苏家的朝堂弹劾,抢占先机。
“陛下至今没有松口,便是尚存权衡之心。”苏清鸢缓缓剖析内里局势,“陛下清楚太子行事阴私,心中存有芥蒂,只是顾念皇家储君颜面,不愿轻易将丑闻公之于众,故而迟迟没有定夺。太后与一众官员轮番求情,只会让陛下看清东宫结党抱团的事实,反倒心生戒备,于我们而言并非坏事。”
只要帝王心中存下对太子的猜忌,日后时机成熟,呈上全套人证物证时,陛下便不会一味偏袒皇室,会公正彻查所有罪责,这便是他们长久蛰伏、隐忍不发的意义。
管家听完这番剖析,心中豁然开朗,原本紧绷的神色稍稍舒缓,躬身行礼后退下,前去打理前院各门值守事宜。
日头缓缓升至半空,霜气渐渐消散,庭院里的枯枝上凝着的白霜慢慢融化,顺着枝干滴落细碎水珠。约莫巳时,侧门管事派人匆匆前来清鸢院禀报,那两名伪装落魄医者的男子已然抵达府门,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背着破旧药箱,声称听闻丞相府嫡小姐体虚寒毒缠身,特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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