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营私心存芥蒂,此番见状,更是心知是东宫刻意挟私报复,心底对萧景渊的猜忌再度加深。
“东宫此番急于发难,反倒弄巧成拙。”苏秉谦缓缓开口,眼底带着几分清明,“结党联名、无实证劾臣、私下煽动流言,桩桩件件,都落了小家子气,失了储君该有的胸襟气度。朝中不少老臣已然私下议论,言太子心性狭隘、急功近利,难堪储君大任。”
苏清鸢闻言,唇角掠开一抹浅淡弧度。
这便是她隐忍多日、静待时机的意义。萧景渊身居储位,本该端庄持重、公允处事,可他解禁第一日便结党欺臣、造谣毁谤、挟私报复,所作所为,早已不配储君之尊。人心所向、朝堂公论,已然悄然偏移。
“父亲稳住朝堂局势,便是最大的胜算。”苏清鸢轻声道,“如今对方招式用尽,弹劾无果、流言无根,声势已然虚浮,接下来,便轮到我们步步收网。”
苏秉谦深深看着自己的女儿,眼底满是欣慰与感慨。数月风雨,女儿早已褪去青涩天真,遇事沉着冷静、谋事滴水不漏,进退有度、张弛相宜,这般心智格局,远超寻常世家儿郎。
“鸢儿心中有数便好。”苏秉谦温声开口,“为父全力助你,无论你日后如何布局,父亲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心意相通。
前厅闲谈片刻,管家再度入内禀报,别院传来消息,苏清柔听完传话,果然不顾一切冲出院门,执意要前往东宫寻太子,此刻已然被府中护卫拦在府门之内,依旧哭闹不止,状若疯癫。
苏清鸢闻言,淡淡起身:“随我去看看。”
一行人移步府门,远远便看见苏清柔发髻散乱、衣衫不整,挣脱一众仆妇阻拦,泪眼婆娑,口中反复念叨着太子诺言、东宫荣华,全然不顾周遭下人异样的目光,疯魔失态,毫无世家庶女的端庄体面。
看见缓步走来的苏清鸢,苏清柔瞬间红了眼,挣扎着嘶吼:“姐姐!你为何要困住我?太子已经解禁了!他马上就要风光无限,他许诺过会娶我,会给我无上尊荣!是你嫉妒我,是你处处阻拦我,是你毁了我的前程!”
字字句句,皆是偏执愚昧,全然不分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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