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刺发难,只能硬生生将后续话语咽回腹中,脸上笑意勉强。
主台之上,太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不悦,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慈爱温和的笑意,不曾显露半分异样。她本想借闺秀闲谈之名,当众逼得苏清鸢失态失语,折尽苏家颜面,却未曾想对方心智如此坚韧、口舌如此通透,轻轻松松便破了局。
一旁端坐的萧景渊,眸光却悄然沉了几分。
他太久没有这般近距离打量苏清鸢。从前的她,温顺柔软、事事退让、满心满眼皆是他的身影,极易拿捏、极易煽动、极易激怒。可如今的她,沉静清冷、心智如渊、荣辱不惊,任凭外界风雨磋磨、刻意刁难,始终立身端正、从容不迫,早已褪去当年半分青涩柔软,变得沉稳通透、深不可测。
这般变化,让他心底的忌惮与恨意愈发深重。
宴席氛围短暂凝滞,片刻后,太后再度含笑开口,强行盘活场面,继续为太子造势:“清鸢这话说得通透,不愧是丞相教养出来的女儿,通透明理。太子近日自省颇多,深知身为储君,当宽以待人、谨言慎行,往后必定严于律己、不负苍生,诸位日后大可不必轻信虚言,妄自揣测皇室心意。”
话语落下,萧景渊适时起身,身姿端方,对着全场微微拱手,语气温和诚恳:“近日因孤行事疏漏,引得朝野流言四起、人心惶惶,连累各家世家人心不安,是孤之过。往后孤当潜心修德、谨守本分,不负陛下托付、不负太后教诲、不负朝野厚望。”
姿态放得极低,言语诚恳自省,一副知错能改、仁德谦恭的储君模样。
若是寻常不谙内情的闺阁女子、旁观命妇,必定会被这番姿态打动,真心以为太子已然悔过自省、洗心革面。可在场稍有眼界、知晓内情的世家长辈,尽数心中清明,这般当众悔过,不过是皇室刻意演给众人看的一场戏,用来遮掩先前所有阴私罪责,挽回破败声望。
萧景渊演完这场自省戏码,目光顺势落向末席的苏清鸢,看似温和闲谈,实则暗藏机锋,轻声开口:“苏小姐素来通透明理、心怀宽广,先前种种误会风波,连累小姐饱受流言困扰,孤心中甚是愧疚。今日宴席之上,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