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我们速速回府闭门不出,日后减少外出,绝不给他半分可乘之机!”
“避无可避。”苏清鸢微微摇头,眸光澄澈冷静,“越是闭门不出、刻意躲避,越显得我们心虚怯懦,反倒给了他肆意造势、肆意拿捏的把柄。与其被动躲藏、处处受制,不如坦然前行,以静制动,等着他主动出招。”
她两世为人,太了解萧景渊的性子。
此人极度自负,受不得半点挫败,输了舆论、输了人心、输了台面,必定急于找回场子。他不屑暗中下毒、背后构陷这种细碎手段,如今最想做的,是堂堂正正将她掌控在手,用最直接的方式碾碎她所有风骨与底气,挽回自己的尊严与掌控力。
“不过你无需担忧。”苏清鸢看向焦急的侍女,语声放缓,“萧烬珩从未远离,今日宴席他虽未现身,却全程守在宫外,暗卫布防早已覆盖整条皇城长街。萧景渊但凡有半点异动,都会第一时间被察觉拦截。”
从她重生归来,二人结盟伊始,这位靖王便从不会让她孤身涉险。
暗处永远有他的人手、他的布局、他的守护,无声无息,却从未缺席。
晚晴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全然放松,眉头微蹙:“即便有靖王护持,终究防不住暗处偷袭,东宫暗卫素来凶悍隐秘,防不胜防。”
“所以我们不必防,只需引。”苏清鸢眼底掠过一丝浅淡锋芒,“他急于出手、急于破局,便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先前我们取证虽多,却皆是旁证、物证,唯独缺少东宫蓄意行凶、刻意谋害重臣嫡女的直接人证。他若敢当众截杀掳人,便是自送铁证,自掘坟墓。”
她隐忍多日、步步退让,不是懦弱无能,而是不愿过早激化矛盾,不愿落人口实。如今对方执意撕破脸皮、疯狂反扑,那便顺势接招,将对方所有阴私手段,尽数摆上台面。
马车缓缓行至中段街巷,此处远离皇城喧嚣,两侧皆是高墙宅院、老树枝桠,夜色幽深、行人稀少,正是最适合埋伏截杀的僻静地段。
晚风骤然转急,卷起满地落叶,簌簌作响,凭空添了几分肃杀冷意。
原本平稳前行的马车忽然微微一顿,驾车的苏家护卫嗓音低沉,低声禀报:“小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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