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沉郁,躬身行礼禀报:“小姐,城郊家庙方才派人送来消息,柳氏在庙中终日不安,近日频频拉拢看管的僧人,以金银首饰相托,想要暗中传信送入东宫,联络太子,试图想办法为自己脱罪,庙祝察觉异样,提前拦下所有书信,连夜派人送进城禀报。”
苏清鸢指尖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凉淡。柳玉茹困在寒庙之中,终日与青灯古佛为伴,却依旧不肯放下心中权欲执念,心心念念依附东宫翻盘,全然看不清萧景渊如今自身难保,哪里还有余力搭救她这个废弃棋子。
“那些被拦下的书信现在何处?”苏清鸢抬眸询问。
“书信与柳氏送出的金银首饰全部一并带来,奴才已经妥善收在库房,特意送来请小姐过目。”管家抬手将一卷素纸与一个锦盒递到案前。
苏清鸢展开信纸,字迹潦草凌乱,字里行间满是惶恐与奢求。柳玉茹在信中细数自己多年为东宫输送药材珍宝、暗中加害嫡女的功绩,乞求萧景渊念及过往情分,在御前说情,将她从家庙释放,还许诺若是能够重回丞相府,会继续搜集苏家祖传医毒秘本悉数奉上。通篇字句,不见半分悔过自省,只余下贪权求生的算计。
“她到如今,依旧以为依附东宫便能寻到生路。”苏清鸢将信纸缓缓卷起,放回锦盒之中,语气平静无波,“人心贪念一旦生根,纵使身陷绝境,也难自行斩断。庙祝看管严密,往后不必放宽管束,所有送往家庙的物件、书信一律提前查验,断绝她所有向外传递讯息的渠道。那些金银首饰统一归入府中公库,不必再交还于她,余生只供给粗茶淡饭,安稳度日即可。”
管家躬身记下指令,又顺带禀报另一桩琐事:“方才打理库房的管事清点药材时发现,早年柳氏私藏的几味极寒毒草尚有少量残留,奴才不敢擅自处置,特地来询问小姐该如何安排。这些草药药性阴寒,寻常下人不懂药理,若是不慎触碰,极易损伤气血,留在府中终究是隐患。”
苏清鸢略一思索,心中已有妥当安排:“明日一早,你亲自带着药草前往靖王府,交由王府太医封存留存,算作东宫私蓄阴毒的又一项物证。这些草药皆是当年柳玉茹遵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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