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该有位母后了。”
齐暄忍不住对母妃这个称呼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向往,如果先生同意叫安公公口中的江娘娘做了太后,他以后也是有娘的人了吗?
齐暄坐得更端正了一点,对安公公说:“那安公公便去回皇祖母吧,待暄儿登基大典结束后,就...”
“就择吉日,尊江氏为圣母皇太后,奉养宫中。”
齐暄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就如先生所说。”
“是。”安公公应了声,正要退下。
李衔玦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孙嬷嬷现下在临华殿?”
安公公垂眸眼观鼻鼻观心:“说是让太后娘娘罚跪了一个时辰。”
齐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有点坐不住地小声说:“外面下了很大的雪。”
李衔玦笑了一下,朝齐暄微微欠身:“奴才去瞧瞧太后娘娘。”
齐暄一听这话,压着的小心思顿时显露出来,他忙点了点头:“先生是该去瞧瞧,我听说、我听说,下雪天临华殿很冷。”
小皇帝这话有些几分稚气。
李衔玦转身往殿外走去,安公公连忙点了个跟在身边的干儿子,叫人跟上去替李衔玦撑伞。
寒风如刀。
临华殿的院子里,雪已经积了半尺深,院子里江月身后稀稀拉拉站了几个刚挨过板子的奴才,谁也不敢出声。
江月跪在台阶下,大红的裙摆在雪上铺开,早已经被落下又融化的雪水浸透,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暗红。
她的头发被风吹散,又浸了雪水,黏在她的脸颊上,眼皮鼻尖被冻得发红,像是哭过一般。
她脸都冻僵了,心里还一句一句骂着。
从江家为求荣华富贵不顾她死活的爹娘爷奶骂到针对她的太皇太后和孙嬷嬷,骂那个表面恭顺心里藏奸的阿茉。
骂得最多的。
还是李衔玦那个阉人。
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依她看,是唯阉人与小人难养也。
江家和他李衔玦的龃龉与她江月何干?
不都说嫁鸡逐鸡嫁狗逐狗吗?
她都嫁给那个病怏怏的老皇帝了,李衔玦还欺软怕硬,只知道欺负她这个和江家没了关系的弱女子。
有本事去把江秉衡给杀了,她江月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等她做了太后,她就——
一阵不紧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