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可贴,已经换了新的。
也是从早上宁皙给他用的那盒里面拿的。
听到贺恪舟说不用,周知水清了下嗓子:“舟哥,你脸上这伤,怎么弄的?”
贺恪舟看他一眼,“你很闲?”
周知水忙摇头,“这不关心你嘛。”
他压着声音问贺恪舟:“宁皙跟你打架了?”
“你们和好了吗?”
他可没忘记昨天,贺恪舟失态的样子。
早上贺恪舟过来,心情和状态特别好。
他猜贺恪舟应该把宁皙哄好了。
要不然,贺恪舟根本不会来车行上班。
贺恪舟捏着鼠标的手顿了下,黑眸冷沉看向周知水。
周知水心里咯噔一下。
他差点忘记,都是他这张没把门的嘴,才引发了后面这些事。
他是罪人。
周知水不敢在贺恪舟面前晃了。
他跑到隔壁铺面,打算坐下处理手头堆积的工作。
电脑尚未开机,一缕馥郁香气忽然漫进空气。车行整日充斥着机油味与男人味,这缕柔和的女人香格外稀缺。
周知水下意识抬眼。
女人慢悠悠拎着咖啡走进车行。乌黑长发蓬松垂落肩头,眉眼生得大气明丽,一身镂空长裙衬得身段柔和曼妙,浑身上下都是恰到好处的成熟风韵。
来人是晁雯,车行最大零件供应商晁总的女儿,前不久才从日本留学回来。
她缓步走到周知水桌前,将十几杯啡轻轻搁在桌面,弯眼笑起来:“你这什么眼神,看着不欢迎我?”
周知水当即起身,把自己的椅子往她面前推了推:“晁大小姐亲自莅临车行视察指导,我哪敢不欢迎?”
晁雯从中挑出一杯递给他:“你给我好好说话。”
周知水嬉皮笑脸接过咖啡:“你来找臻哥吗,他下午出去了,不在店里。”
晁雯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找他。上次饭局上,我爸不是说,让咱们年轻人多互相走动,今天刚好顺路经过,过来给你们送点咖啡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