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他倒满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这一次,酒精的灼烧感没能带来丝毫麻木,反而像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盯着林知序空荡荡的座位,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冰冷而存在感极强的气息。
不对劲。
可他,无能为力。
这种明明感觉到威胁,却找不到任何实质性证据,只能任由猜忌啃噬内心的感觉,比直接面对李溪的决绝,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恐惧。
仿佛他不仅失去了婚姻,还即将失去对局面最后一点模糊的掌控,坠入一个完全由他人意志主导的、黑暗未知的深渊。
路莫看见周笛这副样子和陈阳交换了个眼神,“我有点闷,出去透口气。”
他穿上外套,林知序刚离开不久,他直接快步追了出去,虽然不确定林知序是不是已经驾车离开,但总要碰碰运气。
路莫今天还是挺幸运的,外面突然下了大雪,纷纷扬扬的,林知序没有离开,他站在屋檐下,点了一支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袅袅升起遮住了他的面容。雪被风吹落在林知序的肩膀上,林知序一动不动,任自己的肩膀上雪白的一片。他盯着半空中的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路莫也一时被雪景迷了眼,他观赏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好像是北京的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