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谈资。
没有了苏晚歇斯底里的质问和眼泪,没有了周笛前后的犹豫不决,没有了在公众场合必须保持距离的紧绷,也没有了在道德悬崖边行走时那种混合着罪恶与刺激的战栗感。
曾经驱动他们靠近的所有错误——婚姻的沉闷、意外的邂逅、背德的快感、反抗的冲动——都随着两本离婚证的到手而烟消云散。
冲动如潮水般退去,他们需要重新考虑彼此的关系。在没有任何外界压力的情况下,在完全自主的选择里。
林知序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不能立刻就大张旗鼓地联系。那太急切,太可疑,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不为人知的过往。
两对夫妻几乎同时离婚本就惹人注目,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重新点燃那些已经熄灭的流言。他必须低调,必须谨慎,必须给彼此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场巨变,去理清那些纠缠不清的情绪——他们之间,究竟是一时糊涂的放纵,还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但他做不到真正的冷静。患得患失成了他新的、更折磨人的常态。
他害怕李溪是因为“垂怜”他才同意那几次亲密的纠缠,怜悯他婚姻失败,怜悯他陷入这不伦的纠葛,怜悯他卑鄙。
这种“垂怜”让他恐惧,因为它意味着不平等,意味着他的感情在她眼中可能只是一种需要妥善处理的麻烦,一种可以施舍的善意。
他林知序,快三十了,到如今的位置,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无犹豫,何曾需要过任何人的怜悯?可面对李溪,他竟连这种可能性都不得不忐忑地揣测,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但更深的恐惧在于,他害怕李溪“不垂怜”他。如果她连这点怜悯都不愿给予,如果她觉得他的一切挣扎和在意都是负担,如果她决定彻底斩断这隐秘的联系,干干净净地继续她的人生。
那他该怎么办?
这种矛盾的心态日夜折磨着他。见到李溪会开心,哪怕只是听见别人提起她的名字,林知序的心头都会一跳。她会在意吗?哪怕觉得他只是无聊时的一个消遣。
没见到李溪会焦虑。他会反复回想他们有限的几次接触中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解读出她的真实态度。也许李溪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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