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的婚姻是两个家族的利益结合,是社交圈里人人称羡的“强强联合”。
离婚?那意味着股价波动,合作中断,流言蜚语,还有双方父母震怒的脸。
现在还不是离婚的时机,要忍……
他睁开眼,轻轻拨开她的手。
“那就继续这样吧。”他说,“明天去聚会,你演好你的江太太,我演好你的丈夫。你想对陆承宇做什么,我管不着。你也别管我和温暖的事情。”
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她站在原地,看着地毯上那团指甲油污渍。红色在浅灰的底色上蔓延开来,像一朵畸形的花,又像一道丑陋的伤口。
她蹲下身,用纸巾去擦,却越擦越脏,红色晕开更大一片。
最后她放弃了,把沾满红色污渍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走到阳台上,站在江哲刚才站过的位置。
夜风很冷,吹得她浑身发抖。她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来。她看着脚下城市的灯火,那些星星点点的光,连成一片璀璨又冰冷的星河。
她想起高中时的陆承宇。他穿着白衬衫站在国旗下演讲的样子,声音清冷,神情疏离。她一见钟情,于是她鼓起勇气,在放学后拦住他,递上那封写了很久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