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被季云舒推得往后仰了仰,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来,五指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扣住。
“躺回去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刚才梦见什么了?”
“什么也没梦。”
“骗人。”祁越笃定地说,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脸这么烫,呼吸也不稳,肯定梦到我了。”
季云舒无语,你要不看看你刚才在干什么,不脸红就怪了。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自恋。”
祁越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连的手传递过来。将目光重新落回季云舒的小腹。那片浅粉色的痕迹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是他刚才留下的印记。他的眼神暗了暗,拇指指腹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摩挲着。
“还疼吗?”他忽然问。
“什么?”季云舒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里。”他的目光示意她小腹的位置,“我没控制好力道。”
随着他的注视,刚刚的酥麻感又活了过来。
祁越的手忍不住贴上那片印记,季云舒轻轻颤了一下。
祁越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拇指有意识地在季云舒腰侧软肉上缓缓揉按,画着圈。
动作带着一种不经意的狎昵,又透着点试探的意味。
夜灯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祁越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她。
“晚上就把助听器摘下来吧。”祁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季云舒没同意,取下助听器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明天我来叫你。”他又说,嘴唇几乎要碰到季云舒的耳尖。揉按着她腰侧的手掌收紧,将季云舒往自己怀里带。
“真的”,他保证。
季云舒垂下眼。
祁越的手从季云舒腰侧抬起,绕到前面,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左耳廓边缘。
他的动作很小心,近乎虔诚。
祁越找到了那个极小的装置,拨弄了一下卡扣。
季云舒左耳里的世界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清晰可闻的祁越的呼吸声、窗外更远处的细微声响,一下子变得模糊、遥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右耳还能听到一些,但整体上,世界骤然安静。
她好像重回母亲的子宫了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