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跟个老父亲似的"。
被祁恩宥听见了,拿抱枕砸他。
快到十点半的时候,祁越打了个哈欠,站起身说:"姐,我们走了,云舒明天还上班呢。"
祁恩宥送到门口,"有空常来,祁越要是欺负你了你就跟我说。"
她又朝玄关方向看了一眼,"老二你也走?"
祁静安正从客厅那边走过来,"嗯"。
祁越问,"你回哪儿?是城北还是老宅?"
祁静安弯腰换鞋:"大院那边拿个材料,回城北。"
祁越对祁静安接下来的活动不怎么感兴趣,他拉过季云舒的手出了门,三人坐电梯下了楼。
电梯里,祁越和季云舒站在前面靠门的地方,祁静安一人站在后面,透过电梯的反光看着季云舒。
前面热热闹闹,后面寂寞冷清。
夜已经深了,小区里安静下来,路灯把路面照出一片昏黄的光晕。
祁越牵着季云舒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脚步声不紧不慢,隔着几步的距离,存在感低而持久,像一道不近不远的影子。
祁静安的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时说。
"恩宥挺喜欢你的。"
季云舒不知该如何回应:"姐姐人很好。"
祁静安没再多说什么,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车子消失在梧桐树影里。
祁越把季云舒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走吧",他说,"回家。"
"嗯。"
两个人往停车的地方走。
"祁越"
她
季云舒叫祁越。
"嗯?"
"你姐今天跟我说,你上个月把你爸的紫砂壶打碎了。"
"她怎么跟你说这个!"
季云舒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笑出了声。
"她说你那天躲了一整天没敢回家。"
"季云舒"
"还说你把碎片藏在车库的杂物间里,以为没人发现。"
祁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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