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纸看了看，然后又放回去，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林老板，你是要钱，但不只是要钱——你是要整个LPL欠你一份人情。”
林殊笑了起来，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凉了，但也没在意。
“欠人情谈不上。但有一点你说对了——这事儿如果做成了，以后每一支LPL队伍里，都有一两个选手是从我们这个节目里走出来的。到那时候，HWG就不只是冠军战队，是整个赛区的人才出海口。”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灰蓝色的天际线上，声音轻了半度：“一个赛区能不能长久繁荣，不是看冠军拿了多少，是看板凳上坐着多少人，等着上来。我能做的，就是把那把椅子给摆好。”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宋小航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这事儿，我去找WE、OMG、IG那边的负责人聊。你先把你的合同条款再磨磨，别到时候人家答应了，咱们自己拿不出一个像样的合作框架。”
他想了想，忽然补了一句：“对了，三家一共两百四十万的保证金到账之后，这笔钱怎么用？你不会全揣兜里吧？”
林殊头也没抬，正低头在那份合作方案草案上写着什么，声音不紧不慢地飘过来：“这才几个钱啊，算节目第二季的启动资金。如果这一季成了，第二季——我要做得更大。”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这几家俱乐部不出钱，而是拿别的资源来换，这事儿怎么算？”
“不出钱？拿资源换？”
“那可太好了！”
“哈哈，这才是你老林真实目的吧。”
“嗯哼？”
林殊不置可否。
“对比咱们几千万的赞助，几百万只是个零头，但如果搞资源交换意义就完全不同了，比如WE——他们老板裴乐在传统媒体那边人脉很广，跟几家省级卫视的关系铁得很。如果他能帮我们把节目推到更上游的播出渠道，或者拉几条地方台的宣传资源，那省下来的投放费用，比那八十万保证金值钱多了。”
“小王同志咱就不多说了，甚至就是俱乐部还在筹备的EDG爱德朱，人家背后是珠江投管，房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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