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飒爽疏朗,锋芒毕露。
这身衣裳,在她身上毫不违和,甚至适配极了。
沈嘉玉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在空中甩了下马鞭,“陛下,走吗?”
裴砚收回视线,淡淡应了一声。
外头一切都已准备好了,御前精锐跟着去,还有一系列宫人随从。
围猎场离行宫不算太远,十几里路。
一行人轻装上路,约莫一个时辰就到了皇家猎场。
沈嘉玉进林之前,回望裴砚:“陛下,光比赛多没意思,不如加个彩头?”
裴砚眸色平静:“你想加什么彩头?
沈嘉玉一时也想不好,就说,“先欠着吧。”
“什么都可以?”裴砚若有所思:“这样一来,倒有点像朕欺负你了。”
沈嘉玉差点气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陛下这话说得太早了。”
她夹了夹马腹,向林场里去。
裴砚跟在她不近不远的地方。
沈嘉玉搜寻了半刻钟,忽而勒停了红鬃烈马,抽弓、搭箭、开弓,一气呵成。
不远处一只野兔应箭而倒。
宫人及时将猎物带回来,沈嘉玉挑衅似的看了看身后裴砚。
裴砚没有说话,只淡然欣赏着她挽弓引箭时的英姿。
沈嘉玉转回来,继续前行寻着猎物,没一会,野雉、兔子又接连射中了好几只。
一只飞鸟停留在枝头。
沈嘉玉再次拉弓射箭,可这次身下马儿突然踢了下前蹄,箭矢偏差了一些,只中了飞鸟翅膀。
正当她以为,下一刻,一支带着劲风的箭矢破空而出,将要逃离的飞鸟穿在树干上。
是裴砚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