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龙珠就已经出现在了秦淮河的上空。
张军还是在想找到夜明珠的另外一半。
那半颗夜明珠，他一直珍藏在龙珠空间中，等待着有朝一日找到另一半，让它们破镜重圆。
心念一动，龙珠降低，悬浮在秦淮河的河面上。
他惊喜地发现，在龙珠之中，他也能清晰地感应到来自河底的宝感。
但他没有马上下水去捞，而是驾驭着龙珠在河面上快速地掠过，如同一只低空掠过水面的燕子。
宝感星星点点地出现在他的感知中——但大多数都太微弱了。
当飞到秦淮河下游一段较为偏僻的河道时，他突然就感应到了浓郁的宝感。
如同黑夜中的灯塔，鲜明而强烈。
张军心中一喜，仔细地感应。
宝感来源于水下13.5米处。
他尝试着驾驭龙珠钻进了水中。
惊喜地发现，龙珠竟然能在水中用极快的速度潜行，比潜艇牛逼太多了。
他透过龙珠的视野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河水有些浑浊，能见度不高，但隐约可以看到河床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淤泥，偶尔有几条鱼儿受惊般地从旁边游过。
宝感来自淤泥下面大约一米五的深处。
张军从龙珠中出来，双脚踩在软绵绵的淤泥上，周围是一片昏暗的世界。
头顶的光线透过十二米深的水层照射下来，已经变得十分微弱，只能勉强看清周围一两米的范围。
水温有些凉，带着一股河泥特有的腥味。
若不是他提取了张顺的游泳技能，水性极佳，能在水中长时间闭气，还真没办法来到12米深的位置，就不要是挖宝了。
他弯下腰，开始用手挖掘。
淤泥很软，但越往下越密实。
他双手并用，如同挖掘机一般飞快地刨开泥土。
泥水翻涌，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挖了十几分钟，他就感觉有些憋气了。
于是他心念一动，进入了龙珠空间。
龙珠空间那么大，当然是有氧气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用让龙珠浮出水面，别人也根本就看不到。
他休息了几分钟，等呼吸平稳了，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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