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料子的衣裙呢?
想到这里素玉顿觉齿冷,又遍体生寒。
晚间裴循下值唤她取来常服伺候的时候,亦明显感觉到她今日似有什么不同。
便是在一侧研墨的时候,往日里一双鹿儿眼也好似寒潭浸月,唇失朱色,凄迷之中又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艳色。
裴循心念一动,不自觉放下手中茅龙笔道:“你今日可是有何心事?”
素玉一惊,白着脸偏过头时,恰好对上裴循一双如若点漆的眸眼,忙不迭解释道:“奴婢并没有什么心事。”
不管画娆说的话是真的假的,明摆着都不是能直接和裴循问出口的。
若是他将来的确有这个打算,眼下提早触怒了他,她只会更没有好果子吃。
若是只是她多想,这般说出来反倒更叫裴循斥她愚钝,怕是同样少不了一顿罚。
裴循眯起眼低笑一声,语调轻柔:“当真没有什么事?”
莫名地,素玉从中听出了几分阴恻恻的意味。
她再次摇头:“奴婢当真没有什么事,大公子可还要用酸梅汤?井水里还湃着一碗新鲜的。”
裴循瞥她一眼收回目光:“既如此,那你便去端来吧。”
素玉点头,停下手中动作提着裙裾便出去了。
只是她走后,裴循又招手唤来牧笛,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
后头几日倒是平静,只不知是不是裴循的错觉,只觉那个身边一直伺候的小丫鬟又开始想方设法地躲着他。
恰好刑部事忙,裴循也未将她一个小小丫鬟的事放在心上,每日里早出晚归,堪称是脚不沾地。
如此下来,倒是一整日也难与素玉说上两句话。
素玉却喜欢极了这样的平静,每日做活仍旧勤勉,闲暇时倒是与槐生添了几分熟稔。
毕竟这立雪堂只有她一个丫鬟,而槐生和她年岁相近,虽是个书童又惯爱说俏皮话,素玉也喜欢与这般心思单纯的人相处。
七月末的时候是大奶奶崔氏的生辰,几乎邀遍了京中的女眷。
设宴的地点在国公府前院的花厅与水榭,几处地方皆置了冰块,伴随着眼前的一片葱茏翠色,倒是别有一般意趣。
可对于衡山院来说,却恰巧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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