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椅中央，一身暗金凤袍，容颜宛如三十出头的少妇，端庄雍容。长孙无垢坐在她身侧，浅笑盈盈地与几位老国公夫人寒暄。
兕子换了一身粉白色的锦缎袄子，腰间系着李承乾亲手做的那枚储物玉镯，正牵着城阳的手，迈着两条小短腿在铺满锦缎的长廊里来回跑。
“兕子慢些跑，别摔着。”长乐公主李丽质在后头轻声唤着。
几位平日里深居简出的诰命夫人看着两位娇憨的小公主，脸上全是艳羡与讨好。
“太后娘娘，文德太后，两位小公主真是好福气啊。”河间郡王妃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奉上一盒南海明珠，“瞧这身段骨相，透着一股子仙家气度，凡间哪寻得出这般粉雕玉琢的仙童。”
窦太后看了一眼明珠，摆了摆手：“东西收回去吧。高明这孩子不重这些死物。今日是家宴，也是国宴，大家坐着说说话便好。”
几位夫人连声应诺，态度愈发恭谨。
午时三刻已到。
三声清脆的长鞭破空声在大殿外响起。
大太监王德身穿一袭大红暗金蟒袍，手执拂尘，跨上白玉台阶，扯开尖细宏亮的嗓子高喊：
“九霄陛下御驾升殿........！”
满朝文武瞬间敛去所有交头接耳，衣袍摩擦声整齐划一地响起。所有人撩起前襟，动作一致地跪伏在地。
“恭迎九霄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叩首的声浪尚未落下，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接从虚空中撕开，稳稳落在大殿中央的高台上。
光芒敛去，李承乾的身影显现出来。
他头戴九旒冕冠，身披九霄龙袍，面容沉静，眉宇间带着睥睨天地的从容。
李世民与李渊并肩从后侧的偏殿走入，分别在龙椅下方的左右两张主位落座。李世民看着儿子现身的神通，眼神闪烁了一下，心中暗自感叹这虚空传送的威势。
李承乾目光缓缓掠过殿内数百名朝臣与宗室。
“众卿平身。”
“谢陛下！”百官依言起身，整齐退回两侧案几后。
李承乾没有走繁复冗长的祭天文书，他单手按在御案上，语气平稳：
“过去的一年，大唐拓土万里，西定吐蕃，东平瀛洲，北服高句丽。天下通了铁轨，深山通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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