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遵九霄陛下父亲的旨？
这事情已经说不清了。
他转头望向东方。
长安还没有出现在视线中。
心里却渐渐生出几分忐忑。
出征之前，他还是大唐皇帝。
十万大军的最高统帅。
回来以后，他就成了太上皇。
这皇位丢得太快。
连个禅让仪式都没有。
最让李世民无奈的是，长安百官没有一个人反对。
就连李靖得知消息以后，也改口改得十分自然。
一口一个九霄陛下。
比他这个亲爹接受得还快。
李世民摸了摸怀中的通讯石。
他本想提前联系长孙无垢。
手指停在石头上，却没有激活。
突然回去，也算一个惊喜。
他已经离开长安多日。
确实想观音婢了。
也想几个孩子。
至于李渊.........
李世民犹豫片刻。
也有一点想。
只有一点。
再多就容易被老头子气死。
“加快速度。”
李世民拍了拍夏三山的肩甲。
“天黑之前回到长安。”
“遵旨。”
六尊天兵同时加速。
金光横过天空。
松赞干布被狂风吹得身体翻转。
他想喊慢一点。
一张嘴，风便灌进了喉咙。
只能硬生生忍住。
李世民却迎着高空冷风，望向越来越近的长安。
忐忑归忐忑。
他并不后悔让李承乾登基。
大唐皇位，只能统治人间。
李承乾的九霄帝位，却能册封天兵，统领阴司，掌控轮回。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而且跟着高明有好处。
魏征得了十二年寿命。
李渊得了二十年寿命。
侯君集更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他这个亲爹没理由什么都得不到。
“等回去以后，先把松赞干布送给高明。”
“再把吐蕃舆图和战功名册交上去。”
“高明一高兴，说不定也能给朕一块法天象地灵石。”
李世民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甚至开始考虑，回去以后是不是先给儿子一个拥抱。
许久未见。
父子之间亲近一些很正常。
只要高明别把他扔出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