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
主席台上，沙瑞金作为兼任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端坐正中，目光平视前方，指节无意识地在光洁的桌面上轻叩。
他身旁，李昭明神色沉静，脊背挺直如松，视线落在台下那片由无数代表组成的、决定着汉东未来走向的权力场域。
计票工作在一派寂静中进行。
唱票员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每一个“李昭明”的名字被念出，都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沙瑞金眼底激起难以察觉的微澜。
最终，当会议主持人以毫无波澜的语调宣布“李昭明同志获得有效票数百分之百，依法当选为汉东省人民政府省长”时，会场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声浪持久而热烈，几乎要掀动厚重的帷幕。
会议结束后，沙瑞金和李昭明走出会场，沙瑞金脸上肌肉牵动，挤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向李昭明伸出手。
“昭明省长，恭喜你全票当选，正式去掉代省长的代字，就任汉东省省长，迈入正部级干部的行列之中。”
沙瑞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辨别的干涩。
李昭明的手与他相握，力道沉稳。
“都是组织培养，同志们的信任。”
他的回应淡然如水，目光平和地迎向沙瑞金。
“瑞金书记，接下来你我更要好好努力，把汉东的政治经济工作搞好才行啊。”
沙瑞金颔首，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眼底却无多少暖意。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