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从西尔维亚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玩笑或调侃的成分。
她是真的觉得,把身体给他用,是一件和借把剑、借本书差不多性质的事情,不需要特别在意。
只要不弄坏,不影响正事就行。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林墨忽然觉得有点心累。
他本来是想逗逗这个冷面女剑圣,看她窘迫或者生气的样子。
结果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反而把他给整不会了。
算了。
跟这种脑子里只有剑和报恩、情感神经大概比雪原上的石头还粗的女人,讨论这种话题,纯属自找没趣。
林墨重新靠回摇椅,捡起滑落的毯子盖好,决定结束这个让他自己陷入尴尬的话题。
“当我没说。”他摆了摆手,闭上眼睛,假装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西尔维亚眨了眨眼,似乎还是没太明白少爷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但她也没多问,重新恢复抱剑而立的姿势,继续望着远处的树枝。
花园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摇椅轻轻晃动的吱呀声。
过了一会儿,林墨闭着眼睛,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平淡。
“明天我要出趟门。”
西尔维亚转过头。
“去哪儿?”
“永恒冰壁。”林墨说。
西尔维亚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波动。
永恒冰壁。
北境最北端,也是大陆最北端。
那是一道横贯东西、高达数千米、仿佛将天地都冻结分割开的、永恒不化的巨大冰川绝壁。
那里终年刮着能冻结灵魂的恐怖寒风,空气中弥漫着连魔法都能冻住的极寒魔力,是生命的绝对禁区。
即使是北境土生土长的霜狼人和雪原蛮族,也只在冰壁最外围的苔原地带活动,从不敢深入。
少爷去那里做什么?
“那里是傲慢魔王的封印之处。”林墨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闭着眼睛,慢悠悠地补充道,“我去看看情况。”
西尔维亚瞳孔微缩。
傲慢魔王?
七大原罪魔王之一,据说在傲慢的权柄上走到了极致,连神明都敢藐视的恐怖存在?
它的封印在永恒冰壁?
“少爷,那里很危险。”西尔维亚沉声道,“永恒冰壁的环境极端恶劣,还有可能遇到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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