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康浔确是秦墨亲儿子。
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在秦墨眼里,远远比不上他的亲儿子。
可她身为秦家主母,当着满场宾客的面,绝不能落了下风。
她强撑着体面,冷声道:“你护着你儿子是应该的,但你老婆害惨了念安,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盛汀兰不再停留,转身愤然离场。
来时满心愤怒只想找人算账,但冷静下来,心里却五味杂陈。
起初她对秦念安满是失望和怨怼,可经过这么一闹,所有怒火全都变成了心疼和悲凉。
她清楚地感受到,在这个家里,她根本没有一个所谓的自己人。
秦墨秦康浔与她没有血缘关系,老太太一直不喜欢她。
她顶着秦太太的名头,实则就是个孤家寡人。
反倒是秦念安,虽说不是亲生的,好歹是她亲自领养,一手照顾大的。
算起来,她跟秦念安才是一条船上的。
平常无事也就算了,真发生了矛盾,秦墨肯定护着他那边的人。
那么念安,就真的只有自己了。
这么一想,盛汀兰心里对秦念安的失望愤怒,又全部转换成心疼。
“你别这样。阿姨也是担心念安,我去陪她。”
向挽月说完,赶紧追上盛汀兰安慰她。
盛汀兰被她安慰着,一股心酸涌上心头。
拍着向挽月的手,哭着说:“好孩子,这个时候也就你会安慰阿姨。”
心里越发觉得向挽月跟自己亲近了。
宴会厅里乱作一团,宾客们议论纷纷。
秦墨捏着眉心,迅速压下心底的戾气,恢复镇定。
他当众对着所有宾客致歉,表明今日突发意外,大家可以自行离场,也可以留下继续参加宴会,一切消费照常。
然后,他带着江樵和还在抽泣的秦康浔来到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