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指南针,随后便伸手要去拿信。
钟临却把手往回缩了缩:“我想知道,这栋楼的居民去哪里了?”
他的笑容丝毫不改,反而变得更真诚了一些,像是教徒在歌颂自己的神明:“他们,成为了伟大的神国的一部分。”
钟临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睛中充盈的笑意,第一次感到如此极致的愤怒与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