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我赶出傅家了!”
钟云栖状似不经意地道:
“可能平时见微照顾老太太的时候,经常说了些讨她欢喜的话,所以才让老太太那么喜欢她吧?我也觉得见微对您太不尊敬了些,如果老太太知道了的话,肯定也不会赞同见微这样子的。”
傅母听了她的话,心中一动,忽然得到了某种启发。
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不少,她想到怎么对付姜见微的办法了!
傅母一下子高兴起来,拉住钟云栖的手,原本沉冷的脸上,重新绽起笑容。
“云栖,你真是我的好儿媳,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傅母是个脸上不怎么能藏得住事的人,尤其是在钟云栖这样,善于察言观色,揣摩他人心思的人面前,傅母此时心中的打算,已经让钟云栖看出了七七八八。
她心下暗喜,面上却依旧是茫然困惑的表情。
“妈,我提醒您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傅母笑着摇了摇头,“时候不早了,也该去休息了,我这也离开家好几天,明天是得要回去了。”
傅母打定了主意要从傅老太太那里入手,如果老太太也厌恶了姜见微,那老太太之前立的遗嘱,便也可以找借口作废了。
于是傅母一改常态,去傅老太太那儿待的时间和次数也多了起来。
有时候姜见微要去看看傅老太太,陪伴她一会儿,也会被傅母以影响老太太修养为由拦住。
这段时间,傅老太太的精神状态还算稳定,虽然依旧只认得姜见微,但不会总是要找姜见微,所以傅母才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