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村里急着用钱,咬咬牙就签了。"
"后来呢?"
"后来他头两年种了些树苗,第三年就不来了。承包费也只交了头三年的,后面再没给过一分钱。我找过他几次,他电话都不接。"
周晨把烟灰弹在地上:"那这合同现在还有效吗?"
刘根生苦笑了一声。
"哎,我哪懂这些法律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