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刘桂花努力复述着。
周晨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一个彬彬有礼的秘书,带着一脸和煦的微笑,说着最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却把最冰冷的威胁,送到了你家人的面前。
“慰问”是假的,“欣赏”也是假的。
真正的潜台词是:你的家庭住址,你的父母情况,我们了如指掌。你是个“聪明”的年轻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妈,东西你别动,也别收。”周晨说道,“你就跟他说,心意领了,但礼物绝对不能收,这是原则问题。让他务必带回去。”
“啊?这……这不好吧?人家是领导的秘书,大老远跑来……”刘桂花有些为难。
“妈,听我的。”周晨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跟爸,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访客,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就行。别的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
“……好,好吧。”刘桂花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听从了儿子的安排。
挂掉电话,周晨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沉默了很久。
魏国兵和李建国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但谁也不敢开口问。
许久,周晨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魏国兵,一字一句地说道:“县长,刚才的方案,我们再加一条。”
“加什么?”
“申请市局,对清查小组,尤其是第三方审计和评估机构的人员,进行安全保护。”周晨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担心有人会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