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是老太太的亲生儿子,她对这个儿子再了解不过。甄逸生得一副俊美容貌,性子却暴烈如火。实话说,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在官场上厮混,倒更适合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富家翁。这些年来,若非老太爷尚在,依旧是权倾一方的冀州牧,甄逸这上蔡令的位置,恐怕早就坐不稳了。
甄芙听到老太太的责问,立刻接口道:“大母,当时情况紧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哪里还有时间与您商量?”老太太闻言,心底的纠结与矛盾稍稍松动了一些。
老太太本来还在怀疑,此次甄芙这次为孔氏出头,莫非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的生母?要知道,甄芙是在老太太身边长大的,老太太一向将自己视作甄芙唯一的倚仗。在老太太看来,甄芙亲近的女性长辈只有自己一人,那才是最理想的状态。
甄芙没有停顿,继续说道:“三伯母想做什么,傻子都能看得明白。无非是想让我阿母出事,毁掉我的名声,搅黄我的婚事罢了。早在大父生辰宴那日,我就看穿了他们的用心。三姊分明是看上了刘琰,可如今刘琰竟求得天子圣旨,与我定下婚约。”
甄芙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只怕三房上下如今已经恨毒了我。”甄芙的一字一句,句句提及自身,却未曾为孔氏辩解半分。老太太听完,心中的郁结顿时舒缓了许多,神情也柔和了些许。
然而,当老太太再度想起三房时,那刚刚舒展的心情又变得气闷起来。老太太眉头微蹙,冷冷道:“他们有什么资格恨你?自己没本事,就凭三房那点出身,也妄想嫁给良崖世子,将来成为世子妃?真是痴人说梦!凭她也配?”老太太的声音冰冷刺骨,眼底再无平日里的慈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厌恶和轻蔑。
甄芙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大母,皇家是最讲规矩的,也是最不讲规矩的。三姊那日弹奏《上邪》,究竟是为谁而奏?傻子都听得明白。”
语至此处,甄芙微微一顿,似在整理思绪,又像是为让对方细细咀嚼这番话的意思。片刻后,甄芙接着道:“还有祖父生辰那天,她带着我们姐妹三人迎客时的情景——大兄与刘世子本是旧识,当大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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