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威胁令甄荷心底冒寒，但表面上，她却逼迫自己更加惶恐不安，声音颤巍巍地接道：“可若她察觉出了异常，闹到老太爷和老太太面前，到时候我们怕是没有活命啊……”
甄蕙闻言，眉梢轻挑，眼中满是漠然。甄蕙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回应：“要让她发现才是你的问题。此事只有你我知情，若真被揭穿，也只能说明有人泄密。”她故意拖长尾音，目光锐利如刀锋，“而这泄密者是谁，不用我说了吧？”
甄荷顿时脸色惨白，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她双手攥紧袖口，声音哽咽：“三姊何必如此吓我，我哪敢告密？只盼三姊莫再拿这些话压我……”
甄蕙冷笑一声，显然对甄荷这般软弱表现感到不耐烦。“我不是在吓唬你，而是提醒你记住——早在你与我同谋，算计你嫡姐婚事的时候。你我的命运早已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不得好，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甄蕙语气陡然生硬，“至于那些所谓的风险，你就不用操心了。接下来按我的安排行事即可。你这样没见过世面的人，还是乖乖听命为妙。你自幼长于偏远小城，要操盘这样大的谋算，对你来说实在是太过困难。这也是从前我欠考虑了。”
说罢，甄蕙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挥手驱赶似的吩咐：“行了，退下吧。此事不必再提，我自有计较。”
甄蕙的态度强势而冷漠，完全不像是对待堂妹，反倒更像是教训一个卑贱的奴仆。甄荷垂下头，早在甄蕙说出他长于偏远小城那番话的时候。她的指甲就嵌进了肉里。如今那指甲越嵌越深。
宽大的袖袍遮掩住甄荷那因愤怒和隐忍而嵌入掌心的指甲。指尖深深陷入肉中，鲜血顺着掌纹渗出，滴落在她粉绿相间的衣衫上。鲜红染上翠绿，格外刺目。
甄蕙身旁的侍婢瞥见了那斑驳的血迹，神色微变，却没敢言语，悄然退至一旁。甄蕙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眼底鄙夷之色更浓。
甄蕙只当甄荷这是被吓破了胆子，于是懒得多费心思，仅凭对方低垂的姿态便草草打发了甄荷。然而藏在阴影里的甄荷，虽然表面依旧乖顺，但内心暗潮涌动。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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