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喜,你不在你主子跟前伺候,怎么在此处候着?”
荣喜脸上堆着妥帖恭敬的笑意,垂首朗声回禀:“回万岁爷,奴才小主在产房外守着。是奴才小主特意命奴才在此等候,恭迎万岁爷与皇后娘娘。小主吩咐,海贵人正在生产,龙胎安稳降生尚需些时辰,恐万岁爷与皇后娘娘心焦,特命奴才先来通传一声。”
原是方才青梅遣人去报信帝后之时,便已从主殿悄悄退了出来。她心里清楚,帝后即刻便至,看两位贵妃争执虽有意思,体面功夫却半分不能少。此刻最稳妥的,便是守在海兰产房之外,摆出忧心照料的模样。
帝后闻言脚步微顿。琅嬅当即蹙紧眉尖,语气带着压抑的不满:“海贵人何时发动的?竟无一人来告知本宫?”
荣喜低眉顺眼,稳稳答道:“回皇后娘娘,听说是辰时三刻。海贵人听闻娴贵妃被万岁爷禁足,心下着急,要去求情,慌急间撞在了宫门槛上,动了胎气,这才提前发动。”
一语落地,帝后面色骤变。
弘历脸色一沉,当即甩袖,大步往产房方向而去。琅嬅不敢耽搁,急急紧随其后。待到产房外,却只见青梅一人立在廊下,周遭空空荡荡,连半个伺候的宫人都无。也无一嫔妃。
青梅见帝后驾临,敛衽蹲身,规规矩矩行礼。
弘历见只有青梅一人在此,眸色微动,伸手将她扶起。指尖触到她手心冰凉,眉头一蹙,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疼惜:“手这么冷,在这里站了多久?延禧宫的奴才好大的胆子,竟连一把椅子都不给你备着?”
青梅浅浅一笑,眉眼温软,轻声回道:“臣妾无妨。海贵人在内生产,臣妾心焦难安,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奴才们今日也是吓坏了,并非有意怠慢,不怪他们。”
琅嬅瞧着帝妃这般亲近模样,心口微微发酸,却强自按捺,摆出中宫气度,沉声问道:“珍嫔,海贵人情形如何?这里怎会只有你一人?贵妃她们呢?”
青梅垂眸,语气微顿,似有难言之隐:“回皇后娘娘,海贵人胎气稳固,只是生产尚需些时辰。至于贵妃们……”
弘历见青梅神色闪躲,四周又空无一人,心中已然了然,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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