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自端慧皇太子早逝薨归之后,太子爷生前所用的衣物器具、文玩物件一应遗物,皆被宫人仔细收拢、妥善封存。
彼时莲心姑姑顾虑深重,知晓皇后娘娘素来心系先太子,最是疼爱这位早逝的皇子,恐时日长久,皇后偶然见了旧物睹物思人,徒增哀思悲恸、郁结心神,便传下话来,命奴才们将这批遗物尽数抬出焚毁,以免惹娘娘伤情。
当日奴才们奉了莲心姑姑的吩咐,正准备将这些木箱抬至宫外处置,偏偏途中偶遇素练姑姑。素练姑姑见奴才们神色拘谨、抬着重重木箱,便驻足细问缘由。待听闻是莲心姑姑下令焚毁先太子遗物,素练姑姑当即拦下了众人。
她言道,先太子英年早逝,乃是宫中憾事,遗物是唯一留存的念想,若是尽数焚毁,太过绝情凄凉。不如暂且封存搁置,既保全了太子爷的体面,留一丝追忆念想,又不会摆在明处引得皇后娘娘日日伤怀、触景伤情。
故此奴才们谨遵素练姑姑的吩咐,未曾焚毁一物,只将这一箱箱遗物仔细封好,悉数安置在宁寿宫西偏殿清冷僻静的宫室之中,常年尘封封存,多年来无人敢动、无人敢提。今日清扫殿宇,才得以重新翻找出来。”
锦瑟静静听着太监一番细细回话,指尖微微轻扣,垂眸默然沉思片刻。过往宫中细碎旧事、层层隐情在心头悄然掠过,片刻后,她方才抬眸,神色沉静淡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稳妥气度,缓缓吩咐道:“原来如此,我知晓了。
这些箱子好生珍重,切勿轻待。你们尽数抬去我的殿中安置,沿途务必小心稳妥,步步仔细,万万不可磕碰磨损、有所损坏,妥善安放便是。”
锦瑟立在原地,依旧轻声叮嘱着宫人仔细搬抬木箱、切莫损毁分毫,嘴上有条不紊地吩咐事宜,指尖却不由自主轻轻覆上那布满岁月尘痕的木箱表层。
微凉粗糙的木质感透过锦缎衣料沁入指尖,方才筹办宴席、执掌诸事的满腔明快与意气风发,霎时间如同被冷水浇散,一点点从眉眼间褪去,只余下一缕沉沉淡淡的忧愁,静静萦绕心头。
深宫手足众多,可于锦瑟而言,一众兄弟姐妹里,唯有一母同胞的嫡亲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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