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身去搬别的。
二姐夫不会说话,但是干活一点不含糊。
王翠娟捅了一下赵立凤跟刘春草:“瞅瞅,这俩姐夫都比原来那个三姐夫强,这闷头干活的架势跟我家那个死鬼有一拼……”
“干活就干活,你咋那么多话呢?”赵立凤翻了个白眼。
顾青山扛着酱缸从她面前过,脸不红心不跳:“话多是遗传,你看铁蛋,随根儿。”
铁蛋正在院子里帮着搬小件,听见自己的名字,噌地窜过来:“爹!我咋了?”
“没咋,夸你呢。”顾青山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脑袋,“你比你妈还能说。”
快晌午的时候,巷口有人探头探脑。
王翠娟正搬着一摞笼屉往新厂房走,余光一扫,嗓门立刻拔高:“你不是陈记那个谁吗?来干啥?又想偷方子?!”
来人四十来岁,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衣服,手里拎着两封点心,被王翠娟这一嗓子吼得差点把点心甩出去。
他叫吴穹,在陈记酱园干了六七年,是陈记手艺老的师傅。
“不是不是!”吴穹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我上个月就不在陈记干了。”
麦穗从酱坊里出来,手上还沾着酱料,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吴穹深吸一口气,把点心往旁边的酱缸上一搁,搓着手,声音恳切:“麦老板,我在陈记做了十来年酱,手艺不比谁差,陈老板那人……唉,不提了,我来就想问一句,你这儿缺不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