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都摔跤!”
苏尘端着碗,静静地看着母子二人斗嘴,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父亲苏烈得到消息应该会派人回来,甚至可能亲自回府。到时候,父子见面,才是第一道真正的关口。
他这位父亲,手掌十万大军,能在朔州坐稳二十年,绝不是好糊弄的人。
但苏尘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上辈子在宫里,为了扳倒一个对手,他能等三年。
眼下这点时间,算不了什么。
苏尘放下碗,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
朔州的天空下,瀚北王府的飞檐翘角在秋阳下投出清晰的剪影。
远处,一只信鹰振翅而起,朝雁回关的方向飞去。
那是王府向边关传递消息的信鹰。
苏尘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一次——
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