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老陶和我说了他家的事,我便让他来朔州,那间药铺本来的主人正愁房子卖不出去呢,所以我便推荐他买下那里。”
苏尘看了老周一眼。
“我的事也是你说的?”
“是。”老周说,“当初她们离开云州时,我和夭夭说,如果遇到麻烦就去蒙训院找瀚北王世子。想来少主那时应该已经入了蒙训院。”
苏尘没有马上接话。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墙角暗处的陶夭夭。
陶夭夭没有说话,但她迎着苏尘的目光,点了一下头。
承认了。
苏尘收回目光,思考起来。
老周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补了一句:
“这事我只跟夭夭说了。老陶不知道。”
苏尘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息。
老周见他没说话,又补了一句:
“这孩子是个苗子。底子好,脑子也清醒。”
苏尘没有接话。他知道老周在替陶夭夭说话。老周很少替人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陶夭夭面前。
陶夭夭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头发还散着,袖口的灰印还在,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汗痕。但她的目光很稳——不躲、不闪、不怕。和那天在茶摊上说“殿下能帮我吗”的时候一样。
“你跟我来。”苏尘说。
他转身走向密室,没有回头看。
陶夭夭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阿离看了老周一眼。老周把双手重新抱在胸前。
“别看了。”老周说,“少主要是看不上她,从一开始就不会让她进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