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了。
这三个字,她记得。
田小满从那条路上回来之后,整整三日,发不出一点声音。
医修查了又查——喉咙没有伤,气脉也还通。
可她,就是喊不出来。
当时,谁都说不清缘由。
如今,“压息罩,三息”四个字,明晃晃摆在眼前——那三日的失声,总算有了出处。
那么青灰七号呢?
他那一行“咳声未录”,会不会,也是从这块“帘”底下,三息之后,再没能咳出过一声?
郑直没有立刻说“这两样是一回事”。
他只把它们,并排钉在墙上,让那两个“三息”、那两道“未标、未录”,自己挨着,自己对照。
并排摆着,比他喊一百句“它们是一套”,都管用。
他在木板上,落下最后三个字:
“解释帘。”
铜墙上,“静息帘”三个字,缓缓亮起。
像一块布,忽然盖在了满座人的眼前。
这不是郑直退一步。
是他把话,说死在了这里:你说它是“遮挡围观”的帘,可以。
那就当众,把这块帘,掀开来。
它到底遮的,是围观的人,还是帘子底下,那个想喊、却喊不出声的——病人。
证查到哪里,他这一笔,就追到哪里。
那块盖了不知多少张嘴的“帘”,这一回,也该轮到它,被人当众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