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不等苏瑞继续往下翻，他就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
“谁愿意跟恶魔为伍，我只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
他说着神情变得很萎靡，“我也想弥补自己错过的一切呀。可是一切都晚了。”
他手握成拳头，敲着自己的脑袋。
苏瑞简单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赶紧劝说。
“都是被逼的，你并不是真正的坏人”
“这里很危险，我们不要在这里聊了，万一被人抓到，一切都前功尽弃。”
男人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你快离开这里，他们一会儿就来换班了。”
“那你呢？”苏瑞看着男人，有点不放心。
男人挥挥手。
“没事的，你不是看出来了，我是这里的员工，你放心，我出去一定会联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