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京拍了拍春夜的手背,宠妻十足,“我听她的。”
汉斯一顿,很快就去安排人送筹码上来。
春夜扫视了一圈,走到人群最多的桌子前面。
她一来,就有人自发让了位置。
春夜初来这种场所还有点紧张,下意识看向熟悉的人。
沈洲京坐在不远处的吧台,懒洋洋提了提酒杯,侧身对服务员说什么。
服务员很快送了一杯小饮料过来,温声:“沈先生的意思是,您随便玩,他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