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委屈感再次将他淹没,他一路哭着被拖进了湖边的水榭。
水榭里放了桌子和纸笔,里面却没小姐的身影。
柳城哭了一路,实在哭累了,抽噎着问小书童:“小姐呢?
她要我作诗,她人在哪儿?”
两个壮如牛的家丁同时猛拍他的脑袋,粗着嗓子教训道:“你还想管小姐的事?
找死!”
柳城被拍得眼前发黑,耳朵嗡鸣,缓了好一会儿,才伸着手道:“椅子,快给我椅子,我要坐下。”
书童无情摁下他的手。
“我们小姐说,坐着作诗容易犯困,让你站着作。
所以我们根本就没给你备椅子。”
柳城现在不想要椅子了,他想死!
可还没等他哭出声,其中一个家丁就解开他的发髻,往发尾绑细麻绳。
“干什么?
你们还想干什么?!”
柳城气得想要夺回自己的发尾,却被另一个家丁摁住了手。
书童语气轻松地伸手往下压了压,安抚柳城道。
“别慌,我们不过是要给你来个‘发悬梁,锥刺股’而已。”
这话吓得柳城身体都僵住了。
他结结巴巴道:“作……作一首诗而已,我现在就能作,你们先把我放开。”
书童眨了眨眼睛,奇怪问道:“谁跟你说只作一首诗?
小姐今晚要你作五十首诗。
要是诗作完,还没到早上做豆腐的时间,还要让你写五篇文章呢。”
这话刚落,柳城的身体就软软倒了下去。
可他的头发已经被手快的家丁悬到了梁上。
就听“啊”一声惨叫,水榭梁上赫然分离出一把乌黑的头发。
而痛得原地蹦起的柳城头顶空了一大片,细细密密的血珠子争先恐后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