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不是被指控后的愤怒发白，是心虚的那种白。
“你、你胡说八道！”他往后退了一步，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变调了，“我是按照标准诊疗流程做事！”
“你的标准流程我没意见。阿托品、利多卡因，急救方案该怎么上怎么上，这块你没动手脚。”
叶风盯着他：
“你不需要动手脚。你只需要老老实实按‘乌头碱中毒’治就行了。因为寒毒根本不在你的治疗范围内。你治或不治，结果都一样，该死的还是会死。”
刘国栋的后背撞上了身后保安的胸口。
“你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把ICU封起来，不让任何人进来号脉。”
叶风一字一顿：
“只要没有懂中医脉诊的人靠近这张病床，这个毒永远查不出来。对吧，刘主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国栋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没有任何证据！”
“证据就在这根管子里。”
叶风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管。
“毒血，从病人中冲穴逼出来的。送毒理实验室检测，毒物成分、侵入时间、扩散路径，全部能还原。到时候白纸黑字的检测报告摆在桌上，你跟卫健委解释去？还是跟军区卫生处解释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跟刘国栋面对面。
“刘主任，我给你算笔账。你现在咬死说我非法行医，行，报警抓我。但这根管子已经在周院长手里过了一道了，检测流程已经启动了。
等结果出来，你这个主治医生该怎么交代？你的诊断是急性食物中毒，实际上病人体内藏着蚀骨寒毒，你是查不出来呢，还是查出来了不说？”
刘国栋张了下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查不出来，说明你医术不行，一个心内科主任连基本的鉴别诊断都做不到，军区三甲的牌子可以摘了，查出来了不说。”
叶风偏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秦建业。
“那就是同谋。”
最后两个字砸下来的时候，刘国栋的膝盖软了。
他的腿抖了两下，整个人靠着身后的保安才没直接坐到地上。
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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