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的,这话一点都不假。
可是现在说后悔也晚了。
但愿秦墨能有更好的去处,改变主意吧,或许我晚上再劝他。
我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惩罚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
十一点的时候,我离开了公司去了江妈妈说的一品宴,服务员都认得我,带着我去了包房。
“请!”服务员替我打开了门。
我抬腿进去,却没想到房间里除了江妈妈,还有江昱珩和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