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的,除非它有特殊的含义。”
“那你手中的那一本,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静珠忙问。
“这,这其实不是我的。”他低着头,看了眼那封面上的女子,似乎在自言自语,“静儿,只有她,配拥有这么美丽的文字。”
“静儿”二字重重敲打在静珠耳膜里,一阵刺痛从心口传来,她失神地看了莫泽一眼,眼神中的慌乱和迷惘令莫泽不解。
莫泽把本子塞进书堆,微微一笑算是告别,走出门去。
静珠独自坐在静娴的位子上,陌生的气味、高高的书城,还有莫泽书桌里的那本本子,深深刺痛着她的神经,她忍不住翻开书堆,找到了那一本。
翻开一看,果然是静娴的,是日记,从期中考试至今的日记,有喜有悲,无非是考试失利、生病感冒、课堂感言之类。然而,每一页都有红色的“批阅语”,安慰的、附和的,那些温柔的字眼让静珠无法直视。
最后一页,是一首苏轼的《卜算子》: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惟见幽人独来往,飘渺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捡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其下用红笔写着一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静珠无心去欣赏字里行间的含义,只想证明这红色字迹不是出自莫泽之手。然而,桌上搁着的那支还未带上笔筒的红笔出卖了一切,刚才如果不是自己的打扰,或许莫泽又会写下更多的词句,借此互诉衷肠。
一种压抑和绝望把静珠困住,她的初恋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她失神而迷惘地藏好笔记本,走出教室,走进烈日烧灼下的校园,裸露在阳光下的皮肤像遇到火焰的雪人,渐渐被侵蚀。回去后,她把那本望海笔记本、莫泽的成绩条和所收集的莫泽喜欢的书籍名单,统统扔进了垃圾桶。
当初静珠被打伤,躺在医务室里问表姐,那个送她来就医的男生是谁,表姐没有回答,想必是怕静珠知道后,会采取行动和自己争抢。
好有心计的表姐啊!